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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就是楚傾塵講了一晚上的故事,就連雲澤都聽哭了,青臨向來冷淡,眼眶也是紅紅的,至於荊狸就是氣氛組的隊員,眼淚就冇有停過,瘋狂流淚。

咱們的主人公銀漓不僅冇哭,甚至還聽餓了,到一旁烤起了鳥蛋。

楚傾塵講得口乾舌燥,將她所知道的國內外各種的悲情傳說故事都講了一遍,愣是冇有一個故事戳中銀漓的淚點。

她甚至還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主人公的痛苦上,什麼她要是白雪公主,根本就不會逃離皇宮,直接篡位自己當女皇她不香嗎?還能有惡毒繼後什麼事呢?

灰姑娘?特麼的一個繼母也敢在她這個嫡長女麵前耀武揚威,她上去就是一個鐵錘,先給繼母來個下馬威,再給繼姐妹們一人穿上一雙燒紅了的鐵鞋,讓她們作妖去。

至於那個因為青梅竹馬的少年郎誤會鬱鬱寡歡而死的可憐皇後,換成她早就將那些上位的狐媚子賜毒酒十杯,屍體掛在冷宮以儆效尤,她不僅不會死還要好好保養身體,一定要比狗皇帝活得久,然後美滋滋的當皇太後不好嗎?

她分析得頭頭是道,楚傾塵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。

一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,銀漓伸了個懶腰,“好睏啊,我要去休息了,明晚接著講。”

楚傾塵緊捏著雙拳,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隻能眼睜睜看著觀眾散場,她這一晚上彷彿說了個寂寞。

糯糯輕飄飄從樹上落到她身邊認真建議道:“阿孃,軟的不行不如來硬的,最痛不過拔麟之痛,隻要將她的鱗一片一片的拔下,她必然會哭。”

“因為疼痛而哭出來的說不定也隻是珍珠。”

糯糯擰眉,“既如此,我還有一個辦法,待我去水族一趟,滅了她全族,她自然會流淚了。”

楚傾塵感覺到這個孩子好久不見,竟是變得越來越暴戾了。

“這種法子是否太殘忍了些?”

“阿孃,你分明知道如今大戰在即,爹爹如今凡胎**,僅是比普通人厲害一點,他可是戰神啊!若是不儘快恢複能力,遇上危險該如何?”

糯糯的思考顯然更加理性,“銀漓真身不過就是一尾魚,若是能用她全族的性命得到鮫人淚,我覺得不虧,這世上本就是弱者以強者為尊。”

“糯糯,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,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?畢竟除了鮫人淚,我們還冇有找到麒麟角。”

糯糯心知楚傾塵的顧慮,“既然白虎已和孃親結下契約,即便是你傷了銀漓,他也不敢囂張,噬主是要遭到反噬的,孃親不必在意此事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更何況在這種節骨眼上,天下安危就在孃親手中。”

楚傾塵低頭,“我知道,但我不想傷害無辜的人,糯糯,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
糯糯歎了口氣,“孃親想要做什麼,做兒子的怎麼能阻止,我隻希望孃親能一如既往,該武斷的時候就武斷,不要浪費時間在冇有用的地方。”

“我知道,弟弟妹妹都休息了,你也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
糯糯二話冇說,悄無聲息飛走。

楚傾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這兒子儼然就是一個小反派啊,看來她要是再想不出辦法,恐怕銀漓一族真的保不住了。

她剛準備回房休息,一道小小的身影朝著她撞了過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