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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秦安的話,花影皺著眉頭想了半天,還是不明白這些有什麼關係……

花影隻好極不甘願的問道:“你說的這些,跟前線的戰事又有什麼關係?”

秦安瞥了花影一眼,本想要說一句“說了你也不會懂”,但腦海裡立馬浮現出了花影那憤怒至極、暴跳如雷的模樣,霎時間就覺得,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……

於是就見秦安耐心的解釋起來:“楚人多遊牧部族,而在他們周邊,多是一些力量薄弱的小部族。”

“這些小部族,依靠跟我們大夏的貿易存活,所以才讓外族貿易逐漸興盛起來。”

“所以有外族商人確實正常,但不正常的,是這一次聚集在京城的外族商人。”

看著花影那依舊困惑的眼神,秦安心中苦笑一聲,繼續說道:“這些小族的商人,為了節省成本,無非必要,都會儘快離開京城。”

“因為對於他們而言,京城的物價實在太高,哪怕是多住一天客棧,多吃一頓飯,都會在無形之中增加他們的成本。”

“可是最近來到京城的這一批外族商人,卻是在京城裡住了好些天了。”

“所以直覺告訴我,他們很可能並不是真的商人。”

花影聽了,一雙俏眉蹙的更緊,秦安的話有些道理,也是讓她生出了幾分疑慮來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
“他們是楚人派來的奸細?”

秦安點了點頭,但又立馬搖了搖頭:“楚人在這個時候召集所有部族對我們發起總攻,就說明他們有著誌在必得的信心。”

“那我問你,現在楚人的總攻已經發起,戰果如何?”

花影抬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回道:“我們的損失慘重不假,但是他們也未必好過。”

秦安點了點頭應道:“那便是了。”

“花副統領,你跟楚人打過的交道,要遠比我多的多,你覺得楚人會在什麼時候,纔可能有決心,決一死戰呢?”

花影想了想回答道:“隻有兩種可能。”

“要麼是在他們族群生死存亡的關頭,要麼就是在他們覺得他們會必勝的時候。”

秦安應道:“冇錯。”

“可是當下大夏國力漸衰,之前數次交手,都是我們敗給了他們,他們從這些戰鬥當中獲得了不少的好處。”

“所以他們自然不可能會認為,眼下會是他們生死存亡的危難關頭。”

“這樣的話,答案就隻剩下了另外一個,他們覺得自己,有著必勝的把握。”

花影被秦安的分析說的是連連點頭,並且也逐漸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,沉聲問道:“可是……隻要我們再多調動一些兵力去天華關防守,誰勝誰負可還是兩說的事!”

“甚至在本統領看來,反而是我們獲勝的可能性更高一些!”

秦安點了點頭,微笑回道:“說的冇錯,所以楚人覺得他們必勝的原因,也就隻剩下了最後一個。”

“那就是有人同他們裡應外合,將會在我大夏內部,給他們創造機會!”

說到這裡,花影才終於明白了秦安想要說的是什麼意思,醍醐灌頂的驚詫失聲道:“那還等什麼?!”

“既然這些京城裡的外族商人,都是楚人派來的,那就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關進大牢裡,再看他們還怎麼作亂!”

秦安搖了搖頭回道:“不可。”

“這樣做的話,就會打草驚蛇,那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,他們的計劃是什麼。”

“況且我說的,還遠遠不止於此。”

“不止於此?”秦安的話讓原本自以為已經開了竅的花影再次犯懵,完全不明白秦安說的是什麼意思,隻得再次開口問道:“這又是什麼意思?”

看了一眼滿是疑惑之色的花影,秦安覺得,或許隻有把話說的再直白一些,她才能徹底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於是秦安繼續耐心的解釋道:“裡應外合有很多種可能,也許並非隻有楚人。”

“很可能之前胡人的進攻,就是他們兩族商量好的事情。”

“甚至,就在我大夏之中,也有著一些賣國求榮的敗類。”

秦安已經將話說的這麼明白了,花影要是還不理解,那可就是貨真價實的蠢了……

就見花影大驚失色的說道:“你是說,大夏有內奸?!”

這一回,秦安冇有再說話,因為花影已經懂了他的意思。

“那還等什麼?!還不快趕緊調查!”

花影說著就要開始行動,卻是被秦安叫住。

“哎?我這不是在查嗎?”

“先把這姓黃的,讓我好好審一審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