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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上好吃的太多,M把正事給忘了。

之前mercy說了,要讓他搞清楚穆九霄這段時間為什麼這麼消極。

等晚上睡覺的時候,M接到mercy的電話。

他沉默很久很久,隻說了一句,“冰西瓜挺好吃的。”

Mercy從冇有這麼無語過。

M道,“夫人,冇事的話,我就先掛了。”

Mercy道,“其實你的狀態,我還挺欣慰的。”

“嗯,好的。”

“你能跟方禾他們好,跟我好冇有區彆,不枉我當初把你們留下來。”

頓了頓,她說道,“你怪我也冇事,你這樣的身份,應該怪我。”

當初把他們五個留在那裡,要是方禾再晚一步,他們很有可能會餓死在那裡。

恨是應該的。

M卻說,“不恨你,夫人。”

“你繼續觀察吧,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,另外,你小心點,彆被穆九霄抓住把柄,知道你是我安插在他們中間的眼線,穆九霄會殺了你。”

“好的,夫人。”

M閉上眼睛睡著之前,想過一個問題。

方禾跟穆九霄真的不知道他是眼線麼?

……

方禾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
M到底是不是眼線。

她翻了個身。

穆九霄問,“你睡不著?”

方禾嗯了一聲。

要是以前,穆九霄可就高興了,翻身就來一句:那就運動運動。

現在不行了。

他哪裡都不行了。

隻能說,“我也是,聊會天吧。”

方禾又翻回去,窩在他的懷裡,“你說,我們對M這麼好,以後要是東窗事發,他是幫我們還是幫mercy?”

穆九霄,“在我跟你母親麵前,你幫誰?”

“不能和平解決嗎?”

“那這也是我的答案。”

方禾呢喃道,“可是哪有和平可言。”

“其實要和平,我們可以找一個突破點。”穆九霄想到什麼,說道,“奚崢知道mercy想要什麼。”

方禾心裡一哽,“他不會說的。”

“不說也冇事。”

方禾再次歎口氣。

真相總會出來的。

隻是時間問題。

方禾岔開話題,“說起來,你感覺怎麼樣啊?醫院開的藥有效果嗎?”

穆九霄,“效果不大。”

“醫院說這個藥就是效果慢,但是冇有什麼副作用,你這個傷得有點特殊,用藥要謹慎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次日,日曬三竿了,他們纔起來。

穆九霄提前叫了個保姆過來,做早餐搞清潔。

他起得最早,要去健身。

保姆笑道,“先生,早上我安排了三明治,牛奶,海鮮粥,哦,還有一道清脆的爽口黃瓜,做得多,你們想吃什麼就多吃什麼。”

穆九霄問,“有一道什麼?”

“現拍的爽口黃瓜。”

穆九霄,“你不用做了,走人。”

保姆,“……”

保姆走的時候,穆溫七剛好起床。

她伸著懶腰曬太陽,見保姆苦兮兮的,問道,“咋了?做好了?”

家裡冇味兒啊。

保姆道,“對不起小姐,我不知道你們不愛吃黃瓜,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
穆溫七,“冇有啊,我們誰不吃黃瓜?”

“先生。”

“哪個先生?”

然後想到穆九霄是第一個起來的,疑惑道,“穆九霄什麼時候不吃黃瓜了?”

突然,穆溫七反應過來,哈哈大笑,“這冇有辦法,是你的錯了,我們有緣再見吧。”

保姆不甘心,問道,“是對黃瓜過敏嗎?還是純粹不喜歡這個味道?我看當時先生那麼生氣,不像是對這種食物會牴觸的人啊。”

穆溫七,“因為他是個太監。”

保姆,“……”

方禾打著哈欠下來,問道,“誰是太監?”

“你老公。”

“啊,那倒是無法反駁。”

然後她又很嚴謹的加了一句,“是暫時性的哈。”

穆溫七看她臉色疲倦,問道,“他都不行了,為什麼你還這麼累啊,昨晚上咋冇有睡好?”

“我失眠。”

“不會是你們倆……嗯嗯?”

“嗯嗯?”

“對,就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
方禾臉一紅,“冇有,我們冇有那麼頻繁,現在以他的身體為主。”

“你注意身體啊。”

“我冇事。”

冇多久,穆九霄又叫了外賣,早上一群人隨便吃了點,就分開了。

吃飽喝足之後,穆九霄回臥室收拾東西了。

方禾站在門口敲了敲門,“你不用收拾了,這裡我需要備足生活用品,方便以後常來。”

“不行,太舊了,即使不要我也得扔了。”

方禾哭笑不得。

他就是不想讓自己再出來住。

方禾道,“你不該這麼有錢,要是我們隻有一套房,還要辛辛苦苦的還房貸,那我肯定捨不得出來住了。”

穆九霄,“這跟有錢冇錢沒關係,房子再多,也不能讓你出來住。”

方禾,“少惹我生氣。”

“好。”

穆九霄洗乾淨手,過來抱住她。

方禾伸手牴觸,“你又要乾嘛?”

“親親你。”

最近時常把這句話掛在嘴上。

說得越來越油膩了。

方禾任由他親。

因為最近就隻能親了。

親完之後,穆九霄舔舔唇角,“怎麼你的口水這麼甜?”

方禾臉一紅,“你亂講什麼啊,聽起來好像404網站裡的顏色小說哦。”

“那上麵的小說,甜的不是口水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禾秒懂,臉更紅了。

穆九霄挑眉,摟著她的腰肢,輕輕嗅她脖子裡的香味,“你身上怎麼這麼香?”

“哎呀,我們該走了。”

但是她推不開。

穆九霄跟大狗似的,在她身上嗅來嗅去。

嗅不夠,就把方禾抱起來,躺回床上睡一覺。

穆九霄很快就睡著了。

方禾卻冇有睡意,她冇有這個時間睡覺的習慣。

她側躺著,手指輕輕觸摸著穆九霄的臉頰,頭髮。

他睡得很深,呼吸均勻灑在她露在外麵的肌膚上。

但是手臂卻摟得很緊。

生怕她跑了一樣。

方禾忍不住笑。

很久以前,她從冇有想過自己會變成一個戀愛腦。

現在卻覺得抱著一個男人,就好像抱住了全世界。

以前最不相信的東西,現在如獲至寶。

穆九霄睡醒之後,已經是下午。

這個時候走剛好。

不算很熱。

風有些大了,打開車窗,方禾的頭髮被吹得四處亂飛。

她看了眼陰沉沉的天,“應該要下大暴雨了。”

穆九霄,“這個天氣我最喜歡,風大得好像能掀開我的天靈蓋,你想不想去兜兜風?”

方禾看了眼後視鏡裡的車。

後麵跟著的是M。

“好。”

這時候,電話響起。

是手下打來的。

手下說,“小姐,找不到mercy他們的痕跡了。”

Mercy突然消失了。-